题记:
——读军旅作家周涛散文《二十四片犁铧》后作
你是一位无畏的垦荒者,
你心中没有安拉,没有佛主。
你永往直前的,
将铁犁开到天的尽头。
铁犁撕断了草原万千的生命根须,
根须发出脆裂的悲鸣。
铁犁劈断了草丛间
窝巢的雏鸟,
它们正盼着母亲衔来虫食啊,
它们正做着翱翔蓝天的梦。
断身的蛇
在翻耕的波浪里扭动着,
求生的欲望驱使它
挣扎着寻找自己的另一段生命。
蚯蚓,这肥沃土地的神灵啊,
坚利可怖的铁犁
给它们家族毁灭的血腥。
哈萨克老妇从毡房走出来,
望着变了颜色的千年家园
说不出一句话,
只用冷峻的目光投向罪恶的铁犁。
只有牧羊犬咆哮着,
跳跃地发出激愤狂怒的吼声。
翻耕的草原播下了麦种。
几度麦浪退去,
荒漠已悄悄地催生。
牧羊犬已不再咆哮,
狂怒的,将是荒原卷起的沙暴声。
你是一位无畏的垦荒者,
你心中没有安拉,没有佛主。
你心中没有安拉,没有佛主。
你永往直前的,
将铁犁开到天的尽头。
铁犁撕断了草原万千的生命根须,
根须发出脆裂的悲鸣。
铁犁劈断了草丛间
窝巢的雏鸟,
它们正盼着母亲衔来虫食啊,
它们正做着翱翔蓝天的梦。
断身的蛇
在翻耕的波浪里扭动着,
求生的欲望驱使它
挣扎着寻找自己的另一段生命。
蚯蚓,这肥沃土地的神灵啊,
坚利可怖的铁犁
给它们家族毁灭的血腥。
哈萨克老妇从毡房走出来,
望着变了颜色的千年家园
说不出一句话,
只用冷峻的目光投向罪恶的铁犁。
只有牧羊犬咆哮着,
跳跃地发出激愤狂怒的吼声。
翻耕的草原播下了麦种。
几度麦浪退去,
荒漠已悄悄地催生。
牧羊犬已不再咆哮,
狂怒的,将是荒原卷起的沙暴声。
你是一位无畏的垦荒者,
你心中没有安拉,没有佛主。
注释:
2009年6月7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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