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案曲阜孔廟雖自古奉祀,然亦常遭兵燹,漢末喪亂,孔廟頹壞,以故魏文踐阼,下詔重修。及後世西晉永嘉之亂、宋時金人入寇,皆遭難。而是皆兵禍也。尤甚者,及至國朝初興,衍聖公出亡域外,流寓海表,孔廟亦隨之而爲兇民暴吏所毀。孔氏固不能獨爲中夏文明之代表,但於毀廟一事,亦可見自十年喪亂之後,中夏道統絕矣。此本詩所作之指也。比來雖世人多競言讀經,亦有暴富者常置儒典案頭,然觀於其所讀所識也,惜乎常失之。此亦無可怪,以今人閒暇之餘,而從古人淵源之學,豈不殆與?故小子每患之。十一月二日。)
官家重下詔,魯郡廟新脩。
自爾多稱頌,惟無衍聖侯。
自爾多稱頌,惟無衍聖侯。
注释:
1.「魯郡廟新脩」:陳壽《三國志·魏書二·文帝紀》載黃初二年,下詔「以議郎孔羨爲宗聖侯,邑百戶,奉孔子祀」,又「令魯郡脩起舊廟,置百戶吏卒以守衛之,又於其外廣爲室屋以居學者」。此處言「新脩」,不必爲曹魏之新脩。
2.「衍聖侯」:其正式封號當爲「衍聖公」。此句取殘賊譚厚蘭毀廟,及孔德成外出不回事。又,《隋書·煬帝紀上》大業四年冬十月丙午詔:「可立孔子後爲紹聖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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