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反射着金光的大道
好似直通向缪斯的殿堂
另一条老路蜷曲在一旁
渐已被荒草掩藏．．．．．
 
我来自莽莽原野
醉梦着缪斯的芬芳
设想着香艳的花草
丛生于艺术之路上
 
我分开纤纤莽莽
一脚踏在了那条老路上
老路地衣柔绵
走起来韵味悠长．．．．．
 
可我还是怀疑它的方向
忍不住边走边望
我看见那条新路金光闪亮
探脚过去----
才发现那条路上脚印溜光
周围竟寸草不长！
 
这使我无限惊慌：
唉，缪斯，
难道你指引的路
竟是这堂皇的荒凉？
 
我赶紧退到回那条老路上
不带一丝儿失望
我就走这条地衣之路吧
走回那活生生的丛莽！
（写于１９９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