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冷
我躲在窗玻璃的后面看树木
雪花在四月的脸上留下雀斑
多数的白玉兰都零落在潮湿的土地
这必然是树在四月的旨意
绿的叶子驱逐花朵
驱逐这热闹一时的爱情
让持续沉默的光合作用悬挂枝头
看到此刻
我深切地缅怀昨天的我

我同时看到
泛绿的月季和草丛
以身躯的轻微颤动
承接季节馈赠的突然的冷冽
之后的恋爱深沉而且矜持
这很像我的过往
过往经历过很多的灾难和战乱
这很像一条著名的河流
几百年前就被洪水反反复复地淹没

今天太冷
四月的草木凝视着玻璃之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