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钟山屹立河岸
名山，葬着名人
父亲怀揣孝子牌匾
太阳、月亮照耀墓草
一年又一年后的清明
心雨滂沱而下

清明，父亲在墓地等我
脚有些颤动，话有些颤动
在我一跪之下，整座山颤动了
树叶窸窸窣窣，小鸟议论纷纷

跪着，有违父亲训诫
有点执拗，就跪天地父母
我不抽烟，隔三差五喝点小酒
抽烟注定黑肺，酒喝多了会不醒人事
其实，除了清明一跪之外
人生路上，我从不低贱
血液，总让我抬着高傲的头颅

今年，继去年清明之后
我和您聊聊最挂怀的事
南海造了人工岛，上面有我们的机场
印度那瘪三在洞朗生事
灰头土脸滚了回去
台湾啊，您牵挂了许多年
辽宁舰已驶入海峡
相信很快，和平统一或武力收复
另外：几年前您在屋后山坡种植的小树
我施了一次肥
在立春后的雷雨中又拨节了
更可喜的：您的'曾孙'咿呀学语
最近还唱起了"我爱你，中国"

我潸然泪下，激动了
忽听一声坟墓里喟叹
紧接着，墓草频频摇头
风卷着变色的云朵贴近山峰
我在风雨中站起来，向父亲揖别
一群小鸟在树上听了许久
似懂非懂，抖动起翅膀
飞向岁月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