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雪的时候

当我看雪的时候
雪也看着我
明亮的眼神
目不转睛的注视
上下拷量着我
随后，你一定要看看我的心
我知道
多厚的衣服，多结实的皮肉
在你的那道洁白光芒的视线面前
决不是坚固屏障

在你面前
我投降，我自首
一五一十告诉你
小时候，在我们村读小学一年级
小同学的唆使，偷了一支高年级班的水笔
十二岁那年，跟我们村的一位小姑娘睡在一起
摸过她白的如雪的奶，是她同意的
在我要结婚的日子，女朋友对我很好
可我还悄悄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随着岁月的远远流逝
其它种种事，也记不得了
你要我一一讲出来
除非要我的命

但现在
我要向我的良心发誓
我爱我的儿子和妻子
至少没让她母子俩饿着冷着
我孝敬父母，二老我养多年
直到百年归终上了山
给两位老人安了一块很好合墓碑
这些
村里人的口碑作证
老天的眼睛也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