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里的杂草地父亲随手拔走手足无措的过往整理出平整年纪应有的平整于空地上摆满用来安慰人心的祭品等几分钟,几句话和两只酒杯倒空香火余烟袅袅风将灰烬带到思念的方向那时她曾说我咬甘蔗的模样带着父亲年幼时的倔强雨未像往年的时节落下风晚了一天吹它来诗也就晚一天写下唯有雨水的冰冷和那年最后一眼看她时一样 ————2018/4/6(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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