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干涸的小溪里
躺满了形形色色的鹅卵石
它们都圆圆溜溜
它们都光光滑滑
它们都让你浮想
大自然的魔力

捡起几块并擦拭干净
各种各样的纹理
清晰纷呈：
淡黄色的曲折线条
像一条条河流蜿蜒
灰褐色的像山峦像村路
黑色的粗细不匀
有的像水墨画
有的像簇簇树丛
纯色的似乎不含杂质
浑身透着鸡蛋般的单纯

想象它们的前世今生
能有些什么用途？
踩在脚下活络经脉
摆放陈列展览
再也想不出知道的用处

没有人会想到它曾经的磨练
也没有人会想到它
将继续磨砺下去
也许直到成尘成埃
成为土壤的一个分子
这也许是鹅卵石的归宿
又何尝不是大自然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