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潞城北苑大街往喇嘛庄走
春雨呀,——撕剩了桃花
一条黑母狗站在门口,汪汪着
不松口。它紧盯着路人
提防着,注视着,龇牙咧嘴。
它臌胀着緅色的奶头,甩打着
连从它大院里出来的车辆,都要追上去
咬两口——木盆里生了两只小黄狗,还有一株旧海棠
下时雨初,小黄狗想着海棠花的样子。
狗成了宠物狗,很少能看家护院
狂吠、咬人,也吝啬起来
——只会绕膝在主人的面前,屈膝、献媚
四个放学路上的少年
风般地划过,黑母狗艴然跳跃
一个趔趄追上去,我站在旁边
它看着我手里的照相机,它准备着
看着那玩意儿,像一块砖头
它蹲下去,它嗅一嗅大腿沟
它又跑到家门口——木盆里,两只小黄狗
嗷嗷待哺。它把屁股放下,小崽儿舔舐着奶头
可是它的眼压根儿不在滚圆的身上
它继续嗅一嗅——那被春雨呀,撕剩了桃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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