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忘的一九七八年
一起走进大学校园的
二三十的你十几的我
六百一十多万的考生
四十点二万人被录取
我们都是其中的那个
记得是十月开的学吧
我提着一口红漆木箱
扛着藏青色的布被窝
那一口象外语的方言
你能否听得懂,尽管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们彼此都还不熟悉
就匆匆忙忙地开始了
令人神往的大学生活
我们的班级不算太大
一共有三十六个同学
我是其中最小的那个
我享受着最小的待遇
你处处对我关心护呵
虽然我不一定最贫困
却享受着额外的恩泽
那件崭新的蓝布棉祆
让我的冬天格外暖和
那是物资匮乏的年代
我满足早上稀饭馒头
中晚干饭素菜的生活
能吃上油渣青菜包子
或五花肉烧的干豆角
那是惊喜的意外收获
我特别喜欢那个假日
感谢你们几个带上我
四季美汤包店的汤包
我说太小能吃几十个
你们听了笑得直弯腰
我无地自容却很乐呵
那时候星期六是周末
放学后你们都回家了
我开始一个人的寂寞
不过我也有我的开心
你省下周日的进餐券
常让我有饱肚的快乐
我钟情有艺术的生活
小话剧杜威慢条斯理
李大钊慷慨激昂演说
还有一起歌唱的时刻
我们唱八角楼的灯光
和流淌不息的梭罗河
我留恋春游过的东湖
你教我摇船湖中荡漾
和侄儿侄女欢乐嬉戏
看鱼儿水中腾跃冲浪
我到过许多名胜风景
最爱东湖三月的春光
我喜欢那时候的日子
阅览室里的文雅安静
辩论赛上的唇枪舌剑
围棋世界的黑白对弈
饭后豆瓣酱冲的汤水
还有三打一赢的香烟
对不起你我的老大哥
今天还要向你认个错
当年拆看过你的情书
偷吃过你夜霄的冷馍
有点好奇,有点嘴馋
还有一点调皮的恶作
也对不起我的小姐姐
曾把你写进我的小说
在那里牵过你的纤手
唱那首动听的星星索
不曾出口的甜言蜜语
曾多少次在梦里说过
转眼间我们就毕业了
照像机的快门轻轻按
定格青春岁月的你我
轻轻挥手,互道珍重
离别装进思念的行囊
开始生活的劳作奔波
我们已走过了四十年
经历过许多坎坷泥泞
更多的还是笑语欢歌
我常常想当年的日子
青葱年华的那份美好
时不时在我枕边遗落
如今我也早失去青涩
霜雪染白满头的青丝
活脱脱的小老头一个
我不知道有没有来生
若有我想再和你同学
把那难忘的日子重过
我是我们最小的那个
可不会是最后的那个
我要竭尽余生的时光
不再任由生命的蹉跎
要和你一起傲立潮头
去咏唱新生活的赞歌
一起走进大学校园的
二三十的你十几的我
六百一十多万的考生
四十点二万人被录取
我们都是其中的那个
记得是十月开的学吧
我提着一口红漆木箱
扛着藏青色的布被窝
那一口象外语的方言
你能否听得懂,尽管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们彼此都还不熟悉
就匆匆忙忙地开始了
令人神往的大学生活
我们的班级不算太大
一共有三十六个同学
我是其中最小的那个
我享受着最小的待遇
你处处对我关心护呵
虽然我不一定最贫困
却享受着额外的恩泽
那件崭新的蓝布棉祆
让我的冬天格外暖和
那是物资匮乏的年代
我满足早上稀饭馒头
中晚干饭素菜的生活
能吃上油渣青菜包子
或五花肉烧的干豆角
那是惊喜的意外收获
我特别喜欢那个假日
感谢你们几个带上我
四季美汤包店的汤包
我说太小能吃几十个
你们听了笑得直弯腰
我无地自容却很乐呵
那时候星期六是周末
放学后你们都回家了
我开始一个人的寂寞
不过我也有我的开心
你省下周日的进餐券
常让我有饱肚的快乐
我钟情有艺术的生活
小话剧杜威慢条斯理
李大钊慷慨激昂演说
还有一起歌唱的时刻
我们唱八角楼的灯光
和流淌不息的梭罗河
我留恋春游过的东湖
你教我摇船湖中荡漾
和侄儿侄女欢乐嬉戏
看鱼儿水中腾跃冲浪
我到过许多名胜风景
最爱东湖三月的春光
我喜欢那时候的日子
阅览室里的文雅安静
辩论赛上的唇枪舌剑
围棋世界的黑白对弈
饭后豆瓣酱冲的汤水
还有三打一赢的香烟
对不起你我的老大哥
今天还要向你认个错
当年拆看过你的情书
偷吃过你夜霄的冷馍
有点好奇,有点嘴馋
还有一点调皮的恶作
也对不起我的小姐姐
曾把你写进我的小说
在那里牵过你的纤手
唱那首动听的星星索
不曾出口的甜言蜜语
曾多少次在梦里说过
转眼间我们就毕业了
照像机的快门轻轻按
定格青春岁月的你我
轻轻挥手,互道珍重
离别装进思念的行囊
开始生活的劳作奔波
我们已走过了四十年
经历过许多坎坷泥泞
更多的还是笑语欢歌
我常常想当年的日子
青葱年华的那份美好
时不时在我枕边遗落
如今我也早失去青涩
霜雪染白满头的青丝
活脱脱的小老头一个
我不知道有没有来生
若有我想再和你同学
把那难忘的日子重过
我是我们最小的那个
可不会是最后的那个
我要竭尽余生的时光
不再任由生命的蹉跎
要和你一起傲立潮头
去咏唱新生活的赞歌
注释:
2018年4月17日,于武昌南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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