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窗户
冷冷的风吹来清醒
对着牛毛细雨我忽然醒悟
春天离我依然很远
早春的鸟没有在窗外咿咿呜呜
残冬的枯枝败叶还在窗台下
炫耀的跳舞
雨水打在心底发出的声音
不像曾经温柔的触妩
而像思念打结圄在心头
夹着冷风呼呼
湿了去年夏天的热烈
润了去年冬天的坚硬冰面

雨丝在空中交错
每一条线与另一条线结成一个结
千千条雨丝结成千千结千千劫
分不清哪个虚哪个实
哪个是无根漂浮
等落到地面
碎成一汪汪水轻轻流到低处
和着泥土枯叶
然后变成清澈透明
冲刷出地面无数皱褶
远处一片朦胧
春雨一片朦胧
眼睛一片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