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轻，一身白羽
已经有无数介质代言我的心情
我还想亲自上阵，做一番狡辩
除了把语场调成我喜欢的口味
再多的，我别无挣扎
我在听一首绝句
字句翻飞，会心一击
我竟然和千年前的他
内心有所暗合，如邻在旁
这是一件致命的事情
青石板压不住爆发的小草
我制止不了这种行为
这位故人消散在烟雨中
一条大河的闸口正在关闭
一位有营养的人陨灭在历史的行间
即便如此，他的意识还在供电
供给着每座城市里黑曜色的眼睛
这种直接，把千年的尊严降维成了一天
我是倏然间在某个时刻走过的一隅
借助电的关怀唤起一片曾经醒着的草木
于是我欲言又止，草木横生
沉默的羔羊捶打着岁月洗过的栅栏
于是我给深夜涂上适当的颜色
一湾江水就作别了大山，即将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