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双眼紧闭
发出轻轻的鼾声
我开始凝视他的脸庞

眉毛是黑色的，对，当然
像小路弯弯，可以走到我的心房
鼻子是尖尖的
像小塔，里面藏着我以后的牵挂
嘴巴嘟着
哦，不
他肯定是梦见妈妈了
你看，他忽然咧开嘴巴，笑了

我用起皱的手，
在他脸上轻轻抚动
生怕我粗糙的皮肤
划破他雪花一般轻盈的肌肤

恩，我怕见到他的眼泪
只要他的眼泪涂满整个脸庞
哭着喊着叫妈妈的时候
我便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想把世间所有的疼都替他受过

他是我的天使
世间没有什么爱，比得过
在他打我，咬我的时候
在他无理取闹在地上打滚的时候
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