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在黑松林面前
不知停留了多少年
每年春天,我都会翻过
那个开满茅草花的岗丘
离开老家 离开妈妈
记得,我和爱人摔过跤的老合蚌路上
爬满青苔
一直延续到远方
我能听到几声犬吠
和妈妈熟悉的咳嗽声
田埂边密密麻麻的荠菜
没来得及品尝
就已经开满细碎的白花
晚霞,是黄昏的皱纹
荠菜花,是老家唇角上
那一丛茂盛的胡须
我的诗句 长长短短的
憋足的样子,总是
让娘乐得合不拢嘴
晚霞,是黄昏的皱纹
荠菜花,是妈妈坟头上
长出的一丛念想
不知停留了多少年
每年春天,我都会翻过
那个开满茅草花的岗丘
离开老家 离开妈妈
记得,我和爱人摔过跤的老合蚌路上
爬满青苔
一直延续到远方
我能听到几声犬吠
和妈妈熟悉的咳嗽声
田埂边密密麻麻的荠菜
没来得及品尝
就已经开满细碎的白花
晚霞,是黄昏的皱纹
荠菜花,是老家唇角上
那一丛茂盛的胡须
我的诗句 长长短短的
憋足的样子,总是
让娘乐得合不拢嘴
晚霞,是黄昏的皱纹
荠菜花,是妈妈坟头上
长出的一丛念想
注释:
2018.4.19.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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