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每一片草坪
在春雨的湿润下
如同婴儿的柔发
在上午十点钟的钟声里
伴随着清脆泛出黄绿

无言的群山
推举着勃发的碎裂
在城市水泥丛林呼哨
那是你的预演
面对静默的流水

槐花开了
白色的低调，在寺院的角落
并不比那些废墟里的青草高贵
你虽然伤口没有愈合
虽然也伴着阵疼

我亦然视你为苦难的兄弟
并为你写下第一行诗
你流下了热泪
我写下第二行诗
你已经破涕为笑

写出第三行诗
你和你的兄弟姐妹
成群结队来到城市
在工地、在车间
在梦想跳跃的街道

那必定是我的第四行诗
是春天花园里玩耍的孩子
近处的青菜摊
还有远处的叫卖声
在我的第五行诗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