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老大娘们走起笤帚
推着不存在的勒色，运动
我坐在落叶树下，数树叶
春天，长生，夏天，却开始落叶
落叶砸到人们的头上，工厂大门紧闭
五一节，正是树叶游行的时节
那些成熟的果实，颗粒饱满
他们开始对准厚厚的水泥地，砸下
老板们的汽车上盖，被砸的砰砰作响
他们赤裸裸的躺在水泥地上，让那些
放了假正贪玩的孩子们穿起来，结成
一串，他们站在红绿灯后
在缓行的车队中叫卖，随后一串又一串的
果子，被扔出车外
夏天，我守在落叶树下
新洗的衣裳尚未晾干，门外
老大娘们终于躲在树荫下休息了，马路上
到处都是奔跑的坚果，他们奔跑着
在阳光下
被来来往往的汽车碾压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