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遍体鳞伤，当你眼前满目疮痍
鸟在天上飞，无从落脚的时候
遍地是哀嚎后的寂静
冗长，可能也不再响
灰色的天空上面是深蓝
下面是黄泉的颜色
孤魂的漂泊
其实他们都挪不开脚
如果历史有颜色
可能是那种泛黄的书的颜色
再有几滴深红的血
显得苍老，显得无力诉说
如果时间有颜色
可能是海蓝色的天
水天一色的蓝
连着历史，连着未来
可能海蓝有沙砾，天蓝有雷云
那是历史奔波中偶然的黑暗
那时候的历史，黑暗的无法无天
如果绝望有颜色
哦
可能绝望没有颜色
或是泛黄的深蓝再添一些黑？
还是红色滴入天蓝等时间上颜色？
还可能没有颜色
或许真的没有颜色
但是屠杀是有颜色的
顺着流着的血流出
从吼叫的喉咙里散出
从形形色色南京城里人们的眼神中流出
从你现在脑海中浮现出

你看
纪念馆外的天，古城墙上的天
都还是蓝色的

那边，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