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十八年,或者更早;
坪坝名副其实,方圆75平方千米
田畴如轴,我居于画幅正中。
放过风筝,听过蛙鸣,
抓过鳅鱼,晒过薄冰……
我知道立于水田中的大碑
为一座庙宇的遗留时——
就在它周围种麦子,插秧苗,
种毛豆,种豇豆,栽红苕;
甚至,栽了一排无花果树。
我敬重时光的荏苒,土地的勤劳,
农具的朴实,季节的有序。
那时靠着碑,摩挲看不清楚的刻字,
我常常一丝不苟。
总有闲下来的时候,
我抬头看村北唯一的梁子,
好多亲人都望着我笑,
笑得我实在不好意思。
十八年后我每次回去,回到现实。
坪坝的故事还在继续,我不由得
莞尔一笑,扪心自问;
对于大碑的历史和农事,
我除了细嚼慢咽是否还有
别的选择?
而那座梁子,亲人们还和往常一样,
和蔼地望着我笑。
我忍不住要流泪,却对他们说:
今儿清明的风好大,怎么还夹着
那么多黄沙!
2018/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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