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拱立的字句被一眼扫过
我无法去弹冠相庆
雪从小寒的中间穿过
离期望还有一定的距离
关于因果关于从善关于放下的话题
是在醉意朦胧的边际
挑几个恰当的词语
言不由衷的插曲
难以重构这一桌聚少散多的宴席

我知道这个季节要包衷得严实
呈强斗狠风度翩翩
早被遗弃
重新把往日的风光叙述一遍
仍然撩拨不起心灵的沉寂
尽管演习了许多种方式
在某一个月色朗朗的深夜
渴望偶遇一场铺天盖地的欣喜
哪怕步履蹒跚哪怕灰蒙一片
纵使匍匐在地
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迎接这一场寒彻灵魂的洗礼

当曲终人散只剩回忆的时候
我唯一能做的是如何拈量一朵雪花的重量
如何分清寒风起落的南北东西
然后从蛰伏一冬的洞穴出发倚栏凭吊
在灯火阑珊的十字路口
在卸去禁忌忘却疼痛
之后
相约下一个汛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