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教过我们的老师2

昨夜
妈妈来电话
大伯脑血栓住院
打给小叔
一直占线
打给老姑
老姑也不知具体情况
在家照顾奶奶
暂时过不去

忽然想起小学的一个老师
姓高
教什么忘了
黑黑瘦瘦
脸上长着许多雀斑
她和姑姑住在一个小区
高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死二年了
姑姑用回忆的语气说
因为什么
高老师该七十了吧
心脏病
舍不得钱治
钱都给养女了
小时候就知道高老师没孩子
领养了一个小孩
我还记得她拿炉钩子
打不听话的男生后背
当年
那男生气的脸红脖子粗

在小学里
对我好的有一个姓彭的主任
是个女的
人很胖
脸蛋像两个鼓溜溜的玻璃球
嘴巴被挤的没地方
说话时像鱼嘴一样
她喜欢我写的作文
对我奥数的薄弱很是遗憾
她让我做升旗手
让我管理班级
让我对小学时的自己充满骄傲

上初中的时候
生物老师和化学老师
是新毕业的大学生
尤其是化学老师
你不会在她以外的人脸上
找到那么像红苹果的脸蛋
班里的男生很喜欢开她的玩笑
故意惹她生气
看她的脸蛋红成苹果 

高中分文理班后
我走进文科班门的时候
班主任
一个白白净净的老头
不知何意地说
你来了
在这之前
我大战原来班主任的事
全校老师和同学都知道
我猜是不待见我的到来吧
一次政治测验
打小抄的纸条散开了
落在地上
班主任站在我旁边很久很久
但没说一句话
不知是不屑
还是无奈
文科班的日子
浑浑噩噩地度过
除了睡觉
就是追小说
五毛钱一本
一天看几本
所以
是不屑批评我了吧

长大
自己做了老师
才觉得
老师对每个学生
都是充满了期待的
只是
我们常常看不到老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