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穿衣服的时候
对自己冻醒的虚伪
犹豫了一会
我实在不想在一朵棉花，一根羊毛，一张兽皮里过日子
可是风，聚拢它无节制生下的十七个孩子
小家伙们每人都拿着银盆大的冰块啃食
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可瘦得只剩满是褶皱的皮
包着老骨的树
无知无畏，古铜色的手，对虚饰的叶子按键删除
我即便在夏天也没有摆脱
对衣服和皮革的依赖
在游泳时甚至用到鲨鱼皮
除了马革
我一直在尝试
用所有遮蔽物裹尸
作为诗人，我骄矜而无耻地用过晚霞的布料
月亮颈部和耻骨周围的天鹅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