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回到那栋有些凉薄阴暗的老屋——
父亲赶羊群出门之际,
他还会习惯性的哐当一声把大门带上。
两年多了,他知道——
我还会一个人静静呆上一阵子方肯离去。
熟悉又陌生的竹床被褥之上,杂味的气息在不安分的翻涌,
我还会看到那一团瑟瑟蜷缩的身影。
一眼瞥见那永远搁浅在相框里的脸庞,
我还会有双膝发软下跪的冲动。
这个时候,整个空间也会骤然曲扭起来,
无声无息,为了避免我和不同时期的自己撞个满怀。
我下意识的扭身、后退,那一道道身影
或推或拉,或抱或背,或站或跪,
都和母亲某些不听使唤的骨股关节与器官紧紧相连……
我还会下意识的仔细搜索关于她遗留下来的一些证物。
比如衣柜里发现一件她不常穿的棉绒大袄:
捧着它,把自己整张脸都深深埋下去——
回到了她的怀抱!
2018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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