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粒的脚印
来自我们年轻的躯体,
世界已在脑海中死去。他们,
一个无意义的词语在凝视——我们
分泌分贝,并且摇头吞下欲念的奶酪。
剧烈地蠕动,
我们舞蹈,我们摇晃父亲的支票,
我们盲目看见灵魂的空壳。
无声的咽喉吞下音乐的罂粟,
在迷幻中飞舞的手,我们彼此成为朋友。
耳机是魔鬼呼吸的肺,
割断的双腿迈出死亡的步伐,
我们如尖针一般疼痛行走。
剧烈地蠕动,
我们舞蹈,我们摇晃时尚的针筒,
我们盲目摆脱灵魂的空壳。
金钱的尺是愤怒的舌头,
它胁迫我们燃烧灰色的书本,
手——被青春怂恿扬起的破碎话筒,
铜臭的唾沫凝固成审判时代的镰刀,
我们割破,
在电脑里绽放的肉色花苞——上万蛆虫的扭摆,
我们指尖紧攥粘稠的信仰。
剧烈地蠕动,
我们舞蹈,我们摇晃过期的牛奶,
我们盲目褪去灵魂的空壳。
美感组成我们闪烁的瞳孔,
躲在黑暗的躯体,
思维的前列腺正在品尝荷尔蒙的腐烂苹果,
我们咀嚼并汲取幻灭的养分,
我们彻夜嘶吼并辱骂沉睡的闹铃。
剧烈地蠕动,
我们舞蹈,我们摇晃喷张的下 体,
我们盲目唾弃灵魂的空壳。
震荡的广场——自由摇摆的黑色皮裤,
我们无所事事地消遣,向着死亡膨胀的光,
我们喝下名为低俗的啤酒并朝着雕塑撒尿。
然后我们踩踏围观的蚂蚁,
我们踩踏自己,
绿色的头发会提醒我们遗忘时间的休止,
荧光屏里的巨人——那五彩斑斓的瘦小影子。
剧烈地蠕动,
我们舞蹈,我们摇晃潮湿的太阳,
我们盲目撕裂灵魂的空壳。
沉重的脑袋斜靠娱乐的坟墓,
我们嘲笑白昼的钟响。
丑陋的铁锹,我们逐渐厌倦摇晃
我们深挖,我们围聚成墙,
劣质电音是碑文的红描,那沦落的电子舞,
它会在黎明的胃里复活。
摇晃的十字架将再次引诱,
我们亲吻喧嚣的腥臭。
剧烈地蠕动,
我们舞蹈,我们摇晃时间的铁轨,
我们盲目寻找灵魂的空壳。
———以此献给还在摇晃的孩子们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