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远方是你不能憧憬的
出了河谷，生活干净得一无是处
你一生的光荣、羞耻
一生都不能亮出的忠奸、背叛
内心深处
还有一把刀挑着人生疾苦
与命运为敌，跟不要脸的社会对峙
还有什么样的憧憬，能让你在冷冽的岁月里
秉持坚忍，又心怀敬畏

你被一个梦假想去了南方，去到二十年前
做回到谁也不认识的陌生人，在一只看不见的掌心中
重新校正自己
即便如此，二十年后
你仍然活不出自己的命外，就像一只堂前燕
永远只在宋词里飞

而你憧憬的事物还踯躅在唐朝，被一首七言
送去了诗人的小圈子，套进格律后夹着腿
在刀刃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