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想到母亲这个词
它的一生都在别人的一生里
它是春秋里开不尽的花捡不完的麦粒
它的词悠远庄严
它是一个名词
许多的形容词都长进了它的皱纹里
那里住着日月,埋下了根
每次提到它
我们心里总会疼
我渴望它是一个中性词
一半留给年轮,刻一些伤痕
一半分给月光,染青丝如银
很多时候,我总是走不出自己的母亲
她是所有悲伤的形容词
她活的像一根草
那么卑微却又满含坚强
她没有幸福的一生
仓促地裹进坟墓里也没有穿一身好看的寿衣
母亲是一个符号
一个永恒,一个向往,一个神伤,
一个岁月里劳作的工具
她把家的方向守候成了一条通往天堂的路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