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我只剩了一半的发。
皮肤染上了夕阳的昏黄,
手指粗笨,腰背佝偻。
我拿了两双筷子,
坐在桌子旁,
右手用来吃饭,
左手用来等你。
你来了,你坐下。
我把筷子递给你。
你不再如年少时那样,
用炽热的眼神望着我,
每日每夜地问我,
欸,亲爱的,
你是否还爱着我。
我于是轻声地问你,
欸,你为什么不再问了。
你甜甜地笑了。
你说,
我是成年人了,
我想,
是你终于懂了。
皮肤染上了夕阳的昏黄,
手指粗笨,腰背佝偻。
我拿了两双筷子,
坐在桌子旁,
右手用来吃饭,
左手用来等你。
你来了,你坐下。
我把筷子递给你。
你不再如年少时那样,
用炽热的眼神望着我,
每日每夜地问我,
欸,亲爱的,
你是否还爱着我。
我于是轻声地问你,
欸,你为什么不再问了。
你甜甜地笑了。
你说,
我是成年人了,
我想,
是你终于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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