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夜。我认识了石头
春的末梢，压住了潮湿的蛇皮
四面云山，唯吾独尊。在一座森林里出没
放下扁担，洗净手指。深夜
我点燃身体里最后一根蜡烛，烛照南天
低头亦是抬头。为活着的人，也为死去的人
在疯长的草木絮语中，以冷色独对人世
拒绝一切。它们能否把自己在草丛里，藏的更深？
拂去灰尘。黄土被翻动三处，有人用一生去敲门
吹蜡烛的人，亦退到了夜晚的背部
天下之大。万民皆如蚁伏，无需招徕生意
惊雷滚过。让我思考，其实拒绝亦属本能
怀想去年冬天，我都在构想，一把斧子闪着金光
透出锋利。也许石头也会长出金属？
如何去寻找一块墓地，矗立墓碑。我不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