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在夜里来回走动
像无助的魂灵，不知在哪里落脚

孤独在夜里，被撕成碎片
没有完整的自己，飘在黑暗的
河流之上，一直盲目地走下去

一支烟能让人麻醉，有种死亡的
快感，在骨头里发出声音
——谁在黑夜里咀嚼灵与肉的脆骨？
痛苦随之而来的呻吟，与孤独并肩而行
在看不见的荒野里，低声地笑

笑是如此无力，让身如薄纸的肉体
歪歪扭扭，或在微暗的空气里
瞬间化作一柱青烟

我便是缥缈的烟，手指间夹着一支
没燃完的烟蒂，忽明忽暗
像为我送上一程，或者与烟一起的
内心隐隐的落寞，正在那里游荡

孤独，没有出口，在荒草之间
形同此刻的夜，一起奔走
一起又像路人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