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伴去白马湖的路上
我已心不在焉，窗子打开
空气有混浊的鼻腔
乌云压低嗓子，念一段咒语

马匹在远方散步，湖水
明眸皓齿，如一个江南女子
柳树的倒影，一阵碎步
气喘吁吁，再往前
就是树木的人间了

小火车在道路一侧，已休息好
似乎随时向春天开拔，它们的眼神
布满水一样的涟漪
你准备好了吧，那就跟随着
我的步伐，恣意流淌

他们正在白马湖，那儿的天空
与我头顶的不一样
一个人要怎样的决心，才能
把春天紧紧搂在怀里
和舒展慢慢开放的心情

白马湖，不是天上月亮，看似不远
但要真正抵达它的光，它的核心部位
从来就不是时间的错
忙或有事羁绊，只是借口
一切最终指向：灵魂修炼不够

周六上午，不冷不热
白马驮着他们在湖边散步
马背上没有我
春光稍纵即逝，身影一闪
对岸的夏天，看到我的马
皮毛黯淡
忧伤的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