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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鹿咳弯了腰肢》

麋鹿对风说
不计较那个女人
曾经拔鹿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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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真的来了
露出亲切的神情
对麋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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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壁岩上跳舞
在花丛中唱歌
在池塘边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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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麋鹿一颗糖豆
麋鹿舔了舔，包紧
又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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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麋鹿咳嗽了
糖豆舔完了
麋鹿咳弯了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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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躲在门后
吱扭了一声
又吱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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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鹿思忖
该把那年拔鹿茸的事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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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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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北京的某个路口
拥挤而有序
两只风筝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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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她的校徽
和脸上兴奋的表情
我们来自同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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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为离开而烦心
她为到来而喜悦
她向东，我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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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开了梨花谢了
芭蕉青了
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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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西部定居
看见她戴校徽的那所学校里
许多影子在校园里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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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旋着的风筝
不知落在了北京的某个房顶
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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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偶尔想起
她兴奋的表情
像一朵飘移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