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走进杂草丛生的院落
推开蛛网密布的门窗
被你遗弃的过去
却是我苟且的堂皇
2
我往东走,你往西流
细细一想,我们都在倒行逆施
此生定有一场欢喜
只是迟迟未到
———4月 小泉
3
此夜冷风骤起
我在某个荒村步履踉跄
不说纸上秋水
不提百转千回
你的沉静自若
让我一次次吃亏
———5月 李岘
4
站立,或者跪拜
我心终系尘寰
匍匐于地的躯体
从来都自带着卑贱
5
沿稠泥河,沿小泉峡
我慌乱地奔走,你静静地流淌
同穿一条峡谷
我痛恨你如此安心,如此恬荡
———5月 贾川
6
河水渐涨,河泥扑鼻
这是你倔强的最后一站
许多偏执终要妥协
正如你终要入渭
可在佛前的经书升温之前
我仍然愿意肤浅
就此别过吧
今晚我不在社棠
———5月 社棠园区
7
这一年,我跑遍了县城全境
着地的膝盖沾满了灰尘
这一年的杯酒醉了秋风
这一年的清社路,连刺槐花都不甜
———5月 柏树
走进杂草丛生的院落
推开蛛网密布的门窗
被你遗弃的过去
却是我苟且的堂皇
2
我往东走,你往西流
细细一想,我们都在倒行逆施
此生定有一场欢喜
只是迟迟未到
———4月 小泉
3
此夜冷风骤起
我在某个荒村步履踉跄
不说纸上秋水
不提百转千回
你的沉静自若
让我一次次吃亏
———5月 李岘
4
站立,或者跪拜
我心终系尘寰
匍匐于地的躯体
从来都自带着卑贱
5
沿稠泥河,沿小泉峡
我慌乱地奔走,你静静地流淌
同穿一条峡谷
我痛恨你如此安心,如此恬荡
———5月 贾川
6
河水渐涨,河泥扑鼻
这是你倔强的最后一站
许多偏执终要妥协
正如你终要入渭
可在佛前的经书升温之前
我仍然愿意肤浅
就此别过吧
今晚我不在社棠
———5月 社棠园区
7
这一年,我跑遍了县城全境
着地的膝盖沾满了灰尘
这一年的杯酒醉了秋风
这一年的清社路,连刺槐花都不甜
———5月 柏树
注释:
本诗组以流经家乡的一条河流(牛头河)为创作对象。牛头河,地处甘肃清水县,终入渭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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