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18.5.26
她在夜晚看见的一切,如白昼般
清晰,
散开四肢,沉入梦乡的每一个肢体
正巧妙地呼吸,发出不同的声响。
是非的嘴,此时以关闭,
夜幕如黑纱般漫过每一个角落
死亡的虚幻这般展开——
二十二点,关灯
二十三点,双手失去知觉
二十四,去到哪里不被告知。
经过黎明的梳理,活着的肢体
开始涌动,顺着那束光线,
缓慢地进入规则。
那位剃头匠,靠在椅子上,
今天将从哪位客人头顶修饰生活,
用什么言语打发短暂的沉默。
门外,一群民工商量:怎样
讨好他们的顾主,
拿到报酬以外的更多惠顾。
一些人陆续离开“异言堂”
举起右手,就被告知:
“放下很容易”——未来
只在顺迎下生存。
她知道,黑夜让一切失去知觉
沉重的呼吸,使每一个人滑向梦的
边缘
或求生或假死,不被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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