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细雨无声
祖宗的稻种
在房梁上蹬腿
老父亲拉长细小的眼睛
镰刀暗中翻身
布谷鸟折了声线
五月,骄阳如火
酒曲的酶很强悍
把发黑的阳光和甘露
压成佳酿
九月,低风吟吟
人的酶,失语
酝成了苦水
和历史划拳
白头已无故
只在鸡犬沉醉的深夜
把梦话说成真实的慌言
十二月,梦里雪花
落满了额头
蝴蝶在花间
捆手踱步
温暖的回眸
三月,细雨无声
祖宗的稻种
在房梁上蹬腿
老父亲拉长细小的眼睛
镰刀暗中翻身
布谷鸟折了声线
五月,骄阳如火
酒曲的酶很强悍
把发黑的阳光和甘露
压成佳酿
九月,低风吟吟
人的酶,失语
酝成了苦水
和历史划拳
白头已无故
只在鸡犬沉醉的深夜
把梦话说成真实的慌言
十二月,梦里雪花
落满了额头
蝴蝶在花间
捆手踱步
温暖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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