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程

宝塔山昂起的头颅
让二万五千里的红
齐刷刷地仰望
那个长发飘逸的诗人
和他胸怀里的千军万马
一同来朝圣

说起宝塔
站得就直就稳就镇定无比
1947年春的那场“胡风”
刮得天昏地暗，刮得飞沙走石
有时延安城都快抬起来了
他还是没有摇晃一下

那时候，穿着草鞋的革命
爬在延河的岸边饮水
延河的碧波就荡漾起来
水里的宝塔就摇摆着
还有抗大的影子
南泥湾的影子
鲁艺是影子……

当年，在火和血的较量里
历史的光荣没有啼哭一声
而现在，面对新时代
回首仰望宝塔的时候
延河且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