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儿子对我说，爸爸节日快乐时
我才记起，我的老父亲
他老的就像一份旧报纸
满脸皱纹里堆积了六个子女的操劳史
关于他的故事
就像一首首散文诗

有人说父爱如山
山是静的，水却常流
在每顿饭前都是高屋建瓴的大理论
围炉夜话，他每晚都乐此不疲
用历史故事，或是世事评论，，，
在我们成长的道路上
指引前进的方向
谆谆教诲父爱的山上
满是绿树红花，都是春天的激昂和希望

记得他的惩罚
屁股上也有调皮捣蛋后，父亲给我的告诫
每次告诫，都是一次记忆的烙印
想想这些烙印，都是他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也是他满满的期待
相信堂屋里的四方桌是知道的
每年的毛笔对联也是知道的

如今他老了，刚刚几天被一根绳子欺负了
欺负他的老筋骨
欺负他的老来孤独
欺负他的倔强和不服输
在他的旧报纸里
每个子女都会有一版块的描述
却很难将文字发出声出来
就像儿时他讲故事那样沉醉
对自己
他只有山的沉默和静觀
文字只有我们去细细品味

怆然回首，我也成了父亲
作为父亲的老子和儿子
山与山的距离更近了
那山间细流就是父子缠绵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