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被遣返之后
我的目光终于穿越第十八层声音
接下来是第十九层
高亢而明亮地横亘在呼吸之中

这时候，一批忠诚的男性出现
他们的气流如擎起的水注
瞬间击穿屋顶和麻木的头颅
以及那些正襟危坐的花朵
他们酝酿着，如果离开空气和水
原子核会不会四散而逃

红色从此永恒，或终将化作神圣
一座银质的建筑，盛满泥浆
在夕阳中闪闪发光
而脚底的地砖，最为老实
静静地匍匐，一声不吭
不敢竖起瘦弱的腰身

难言的暗格与线沆瀣一气
正如会飞的鹰会被流言击中
善变的房间会被日子填充
于是——
一切凝滞了
无聊的灯浮起来
借助开关讨要最后的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