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而言,我太远了…
以致我时常在梦中迷失
我、无法用任何声音或语言
去表达春天的一片树叶
在脱离母体时的惊悚
对于她而言,我太远了…
太阳每天在我的门前呐喊
可我不能作为亲人那样忆起她清晰的脸
忆起她平凡时的恬静
当溪流又一次醒来,幽咽地醒来
那些奔跑着的孩子呀
各种形态的孩子
在每周星期二总是这样调皮
他们在楼下纵火
他们尝试让灵魂带来温度
他们,仿佛是我多年前的孩子
离我那么远,使我不能再去拯救
可我为什么还活着?
对于她而言,醒来和离去又有何区别?
骨头和玉米一节一节地拔高
又一节一节地老去
它被堆放在房后的马栅里,这我是知道的
我不能抱着它们去看望我的孩子
今夜初四,红色的月亮哭了,马匹也哭
对于她而言,我太远了
我分不清她的眼泪是不是红色的
也可能是血,那些曾为了和平燃烧过的
他们一定不知道我们
今天仍然提心吊胆地活着吧?
当然,我只是一个农民
有足够的理由死皮赖脸地活着
不像那些献身的艺术家、诗人、可怜虫
对于她而言,我太远了
我无法折叠生活中的距离
去敲响那些被诅咒沉睡已久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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