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终止,化出界限。
隔离开梦想的前定,梦想让我们置身风里。
风从风中幻化,蒙蔽我们镶嵌世界的眼睛。
天鹅遗世独立,沼泽被蒹葭的叶条捆住,
风捆住我们呼吸过的阳光,暗色里,
起伏的起伏,静谧的静谧。
文字布满尸斑,灰尘冒充过石头。
现在,我们身后的足迹跳过来撕碎我们,
风装进黄昏的灯下不敢出声,
出声的是昨天的叶子。
意义已经腐烂,诗歌自我降解,
不再以追求计算时间。
我们终究是世界的遗物,
无法颠覆结果,结果颠覆我们。
告诉诗歌埋葬的土壤,和上血液它捏成什么,
手势越来越轻,飘到天上,
飘到天上也没有意义。
以一首诗承接死亡,我们因混沌使用这种方式,
混沌使命运对我们毫无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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