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清醒的瞬间

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旁边
在路边的花圃的牙石上
有一个衣服褴褛的女人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对路人指指点点
对路人骂骂咧咧
而路人像看怪物
好奇向前又惊慌后退
一日复一日，她成了一道风景
谁也不知她来之何处
谁也不知她如何吃住
谁也不知她为何而疯
谁也不知她有无家人
春夏秋冬，不知过了多少日子
她依然哭哭笑笑
笑的像哭，哭时像笑
时哭时笑，时笑时哭
她已经麻木了
而路人比她还麻木
大家习以为常
众人相安无事
突然一天早晨
我听到她的哭声
那哭声撕心裂肺
那哭声让肝肠寸断
那哭声让夏日天寒
她是突然间的清醒
哭声诉出心中的积怨
我为什么在大街上出丑
我为什么衣服破烂不堪
我为什么下身隐隐疼痛
我为什么乳房血迹斑斑
我为什么被人耻笑
我为什么遭人围观
肚为什么这么饥饿
胸为什么这么丰满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却被他人另眼相看
哭累哭累了的她，声音沙哑
哭累哭累了的她，瘫在地下
当我再见到她
她又是疯疯傻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