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呵,如果我不再存在
什么才是悲壮或者愤怒的伤口?
撕碎一件件华丽的衣衫
就像岁月撕掉了一页页日历
地球剥去了一层层森林
太阳摔落了蝉蜕
宇宙安静无声。
而我正在渡过一片片似乎撕揭不完的夜晚
看着,羽毛一样沉重的星子
跌落到苍穹深处
我只是偷偷把你偷走的那个与我相似的人
偷回来,藏在我的花园
斯其时也:田园还没有征服城市
柏油路还高傲的毕直行走在灯光丛中
飘洒下来的灯光,如纷飞大雪
遮盖了流浪街头的父亲身旁的苍茫
或者:大地就是街头露宿的父亲
被耀眼的大雪或飘荡的灯光无情埋葬
但那呼啸着寒冷的花朵
并不怒放在我的花园
可悲的是,我无法说出内心的忧伤
我怕那种真实会冻结生命
我怕被黑洞吸走的不都是黑暗
我怕黑暗变成更亮的光
鉴于此,我循规蹈矩
像火车从不离开钢轨,从不熄灭钢铁的太阳
用无尽的嚎叫
把每一个站点都描画成不眠的繁星
让下一个循轨蹈矩者前赴后继
正因为这样,繁星慢慢退隐
宇宙逐渐缩小
大地急速回拢
城市淡出镜头
街道日渐变大
有一盏掌着火烛的楼房,被你长龙蜿蜒的诗点亮
但是,不管我怎样苦思冥想
也没有读懂你叙述的事物和幽灵
请告诉我,帕斯捷尔纳克
需要多么深沉的伪装
才能遮蔽黑暗中的飞尘,譬如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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