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那本书的人走了。看过那本书的人也走了一个。他们都不动声色离开了这世界。唯有捡垃圾的清洁工仿佛永远是那人,(因为她们拥有相同的工装,)就那么在银丰路上晃来晃去。这个下午,我再次从这个门口经过。看见一对偷偷掳榆钱的老人,抬起惊慌的眼看我漫步越过那堆榆钱的枝条。我突然想起儿时的榆钱花,一丝儿甜在嘴角蠕动。但旋即又想起那年,那个写书人就站在这里,将扉页飞快地签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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