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人》之:利玛窦
文/ 赵颉
胡须,是这位意大利人的标配
我把这样的胡须,称之为大绵羊胡子
这与诗人宋虹兄的胡子有所不同
宋虹的络腮更瘦弱,比一些女人还要单薄
还有,这意大利老哥的帽子,大为玄妙
里面肯定隐藏着炼金术、上帝、一把皮尺
他用这三样东西互相证明自身的存在
当然,只有皮尺、他的手,可以触摸
其他的,那两个,至今语焉不详
他深知东方有佛,有我们自己的神
他只好让上帝安睡在帽子深处
聆听他自己的忏悔。他忏悔自己爱上了汉字
爱上了烧腊和花雕酒。他开始了另一种玩耍
皮尺画出第一个世界地图,画出了世界之大
他以几何、三角、曲线作为贡品
就这样开始呼朋唤友
直到皇帝也想与他一起玩
直到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是意大利胡子
为什么不是宋虹那样的胡须
那样柔软如诗。他深陷东土
直到身躯化为东土。直到他们的上帝
在这里一筹莫展。而他用汉字书写的书籍
那关于数学、地理、哲学什么的
里面的古意、艰涩、奥妙,明显超过了
宋虹。宋虹是当今的,只用羊毫练方块字
只用白话文写朦胧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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