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挂上云天
白马在春天,以流浪为业
以雨水为食
前提是大地的反方向,也分四季
原居民不反对
鸟羽的视野,无法凿穿云层
凡是宽厚的,安心的事物
皆有神性,不张扬
拒绝肉身接近
记得有一次,天庭暴动,黑马狂奔
低处的故乡,舞动雷电的枝条
父亲蹒跚,背负旷野归来
门自救,汪洋中,木已成舟
生活无大事
哪一次回头,都不见高山
往事如平原,冲刷的生活地带
只剩下细节破碎,平凡平静如父亲
从田头回来,大口大口
灌入喉咙的凉白开
现在回首,似乎白昼和夜,是他的肚子所化
晃一晃,能听见熟悉的声音
夹带着方言
村庄的真相
村庄是父亲的村庄
父亲是我的村庄
父亲没能带走一草一木
父亲没能与故乡一路同行
我背叛了炊烟
河流萎缩,彩虹躲进了山谷
母亲最终也留不住
这推断,真让人悲伤
村庄养活的
注定要连根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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