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母曰：苹果为人食。
树未生熊虎，穿行鸟唱歌。
窗犹不可语，万事皆如昨。
苹果一食尽，读书岁月磨。
恍觉呜咽起，窗外水无波。
二、我为医生
中日有急诊，病人凄惨颜。
心肝非己有，苹果享其餐。
同事皆无策，举国未见先。
埋头实验室，或冀解之难。
三
疾痛如深夜，如何可触底？
我昔食苹果，苹果竟食己。
空躺病床间，医师束手已。
欲思不可得，大叫力竭矣。
四、我为苹果
母曰：人为苹果食。
我归人腹中，我命忽觉醒。
美味今初尝，味蕾已喷井。
唯将有限身，付此无穷景。
恍觉呜咽起，此处唯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