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木匠之于质料的使命感
自然在盛满美酒的杯中
遗忘了它的公允,它偏袒
倾斜在它的杰作里
泉水淌过她的喉头
让世俗的缪言感到羞赧
泥土塑造她的肌肤
为此放弃了恩泽万物的独权
不满足自然的独奏,它的席上客
青春给她的双颊涂抹色彩
缪斯女神摘下花冠
放在那颗寄予了朝阳的心上
蓬勃,击打大地的鼓膜
她的肉体从众生的赞美中催生
这是供人瞻仰的圣洁
无人知晓,不同于被时间湮灭的英雄史诗
她与生俱来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恩赐
创造本身就是虚无,像是闯进生命的过客
在此停留,也将完成另一个开始
精美,赞叹之词作为陶瓷的花纹
灵魂终要将其填满
她的浑然天成,要在一个具象里绽放
因为他们的眼睛无法直视灵魂
只能用贫瘠去欺骗贫瘠
等待,肉体在泥土里消亡
视觉从唯一中剥离
潮湿能够解释永恒
古典不再扭捏地进入艺术的殿堂
届时,灵魂便可以独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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