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
田地成了荒芜。
房,倒了,
荆棘长满沃土。
水,枯了,
蒼天少了雨露。
电,来了,
黑夜不用蜡烛。
路,通了,
减少苦力得幸福。
呵!军旅诗人的家乡,
静得声音全无。
六七十年的变迁,
农村还在原地踏步。
六十多年军旅生涯,
骨灰与弹片同驻。
手下高官成群,
只有一人涉腐。
一生两袖轻风,
官品文品着著。
当年的理想呵!
人民正在作主。
故居倒了算什么?
大家幸福我幸福,
大家幸苦我辛苦。
写于2016年4月
六
田地成了荒芜。
房,倒了,
荆棘长满沃土。
水,枯了,
蒼天少了雨露。
电,来了,
黑夜不用蜡烛。
路,通了,
减少苦力得幸福。
呵!军旅诗人的家乡,
静得声音全无。
六七十年的变迁,
农村还在原地踏步。
六十多年军旅生涯,
骨灰与弹片同驻。
手下高官成群,
只有一人涉腐。
一生两袖轻风,
官品文品着著。
当年的理想呵!
人民正在作主。
故居倒了算什么?
大家幸福我幸福,
大家幸苦我辛苦。
写于2016年4月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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