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背影一同老去的
不止故乡的柴火
还有父亲的笛声和二两米酒

和躯体一同老去的
不止房顶的筒瓦
还有母亲的背篓和苍白的发狠

和我一同老去的
不止信封里的文字
还有眼角的皱纹和陌生的姑娘

青春是死亡的征召
牧童在田野嚼着草根
嚼着岁月给予的一把年纪

在黑暗里求生
寻不着一线光芒
在梦想中陨落
找不到一丝残骸

在道德与人性的统治之下
我充满罪恶为儿女延续血肉
看护着童真和爱人的坟墓

不久以后
我便将生命还给麦田
将幸福还给一切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