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风雨里的篷船,颠簸
苦泪是你无渊的海
但是
驶也驶不出荒涸的港湾
你的桅杆是生命的支柱
破了补,补了又破
是你的帆
橹桨是桅杆
桅杆是橹桨
摇老了岁月,欸乃夜的村庄
我曾问
你从何处来,又将何处去
子夜,你起航
驶进梦中的都市风光
至今
母亲的那一双木屐
是我梦回故乡的船
(1990年2月28日)
苦泪是你无渊的海
但是
驶也驶不出荒涸的港湾
你的桅杆是生命的支柱
破了补,补了又破
是你的帆
橹桨是桅杆
桅杆是橹桨
摇老了岁月,欸乃夜的村庄
我曾问
你从何处来,又将何处去
子夜,你起航
驶进梦中的都市风光
至今
母亲的那一双木屐
是我梦回故乡的船
(1990年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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