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于鱼嘴之力，惊讶于古人
能将鱼嘴之事作为入仕的座右铭。

在鱼嘴的引领下，水分两处。
丰盈时，分流走天府之国的灾难
枯廋时，进入慈悲的宝瓶口。

在都江堰边，我不拜佛
仅向一条鱼，和数位古人的名字双手合十。

江水滔滔，顺流而下的传说
在鱼嘴边，一些拐入蜀地的史册
一些流入众多游客的内心。

停滞于纸面之上的印象，正在
悄然间发生了变化。从一个地理名词中
传出的水声，已扩散到了听觉之外。

在天地之间反复回旋。

《青城山》

不为问道。这满山的幽寂，
恰好可以放下我一路奔波的疲惫。

也不打探亭台背后的传说。山中
植被茂密，是我所能告诉你的唯一谈资。

雨说下就下了。这让我近乎
枯燥的叙述，有了些润湿的样子。

香火旺盛之所，就不凑热闹了
掸之不去的气味，会让我更加手足无措。

香客，有香客的目的地
而与草木对话，才让我满心欢喜。

它们是我所认为的道和佛，无须进香
不用跪拜，雨中也不用急于觅寻入世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