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以继日乐此不疲
像兔子来回奔着
像商人斤斤计较
努力做着一件事情
把自己打磨的更粗糙
对花儿流泪老虎咬人无动于衷

我用很长时间
把崭新的木桶
打磨成漏水的木桶
让一些水漏下去
任联袂而来的北风
敲击我的脸和身体
像柳叶
忽而像生铁
我用坚硬
对付北风
后来感觉不到北风的敲击
把绵羊的心
打磨成石头的心

曾经，一片绿叶被折
掉进泥里，我看见了
露出绵羊的神情
捡起洗净，夹进书本
后来，一只麋鹿被折腰
形若枯槁，我看见了
露出石头的神情
匆匆逃逸